翻譯研究的嶄新領域

以語言學派為例。20世紀首先就是翻譯研究的語言學派得到巨大發展的時期。自上世紀中期以來,西方翻譯學者開始從科學的、現代語言學的視角來討論翻譯問題,運用結構理論、轉換生成理論、功能理論、話語理論等現代語言學理論,對翻譯問題進行了科學、系統的研究,開拓出了翻譯研究的嶄新領域。他們的研究深人到對翻譯行為本身的深層探究,通過微觀分析來考察一系列語言層次的等值,較為科學、系統地揭示了翻譯過程中的種種問題。無論是奈達提出的“動態對等”、“功能對等”的翻譯原則和就翻譯過程提出的“分析”、“轉換”、“重組”
和“檢驗”的四步模式,還是雅各布遜對翻譯所作的語內翻常州翻譯公司 (intralingualtranslation),語際翻譯(interlingualtranslation)和符際翻譯(interse而otietranstation)的分類,都幫助人們對翻譯有了比以前更全面、更深刻的認識。嚴格而言,正是這些研究揭開了現當代西方翻譯研究史上的理論層面。這一“語言學轉向”是西方翻譯理論發展史上的第一次質的突破和飛躍,在西方翻譯理論發展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。談到語言學派,我覺得有兩個問題似乎有必要引起我們的關注和認真思考,即:語言學派的理論核心是否僅僅是“尋求等值或等效”?現當代西方翻譯研究語言學派的學者是否僅僅只是奈達、卡特福德、紐馬克,而沒有其他人?結合當代西方翻譯研究語言學派的最新進展,對這兩個問題的回答顯然都是否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