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年代以后中青年翻譯家群體的代表

專題翻譯家研究
袁錦翔是80年代以后積極從事翻譯家研究的學者之一,在其《名家翻譯研究與賞析))(袁錦祥,1990)內容簡介中,他開宗明義地告訴讀者:本書是關于名家翻譯研究與賞析的論文集,三十五篇文章中,約三分之一究文章,其余是賞析文章,但研究與賞析結合得比較緊密,研究中有賞析,賞析中有研究。作者認為,無論是譯家研究或是譯作賞析,都旨在把名家的翻譯論述、傳譯經驗或妙譯技巧條理化、系統化,使讀者學有楷模,譯有榜樣,并相應地提高翻譯審美意識與鑒別能力。書中對傅蘭雅、梁啟超、李達、郭沫若、鄭振鐸、耿濟之幾位翻譯家做了專門研究和介紹,并對林纖、嚴復、魯迅、茅盾等著名翻譯家的名譯片斷做了賞析。袁錦翔的研究,可以說起到了承上啟下的作用,
上承中國古代、近代和現代的譯家譯作研究傳統,下啟新時期以來系統翻譯家研究的道路,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。他把譯家譯作研究結合起來,以譯作賞析為主導,推進翻譯家的研究,梳理了自古以來中國翻譯家研究的線索,指出不足之處,尤其是譯家研究的深度不夠,
“許多文章只屬于‘初探’性質。像上述錢鐘書的《林纖的翻譯》那樣研究得很深、學術性很強的專論還是難得一見。再就是研究文章中有幾多幾少:研究老年譯家的多,研究中年譯家的少;研究文學翻譯家的多,研究科技與政論方面譯家的少、研究詩歌譯家的多,研究其它文學體裁譯家的少;研究漢外互譯譯家的多,研究國內兄弟民族語言譯家的少;研究英譯漢名家的多,研究漢譯英名家的少;各抒己見的多,開展爭鳴的少。這是應予注意的。(1990)”他還指出,為了進一步開展名家翻譯研究,今后需要進行多方面、多層次、多角度的探討:一是要擴大研究對象的面,二是要開展與名家翻譯有關的多方面研究,三是要加強有關名家翻譯研究的學術交流活動。李亞舒對科學翻譯家的訪談,其意義在于:1、把科學家作為翻譯家研究的對象,讓科學家們幾十年來默默無聞的“副業”登臺亮相。2、對科學翻譯家進行專題研究,也使科學翻譯這一過去長期被人忽視的領域受到重視。以前一說翻譯,人們往往會想到文學翻譯嚴復是個例外),而忽視了科學翻譯,漠視了科學翻譯的重要性。3、采用訪談的形式進行翻譯家研究,改變了過去作者獨白的局面,也不僅僅以書面的簡歷和譯著等文字材料為寫作依據。當然此著也有遺憾,比如只限于翻譯家本人談經驗,而沒有把這些經驗上升到理論高度去進行歸納、總結和分析,這樣讀者對翻譯家的了解也就只能局限于經歷、經驗和成果目錄了?常州翻譯公司。穆雷的當代中國中青年翻譯家研究,其初衷是想為翻譯愛好者和翻譯專業的學生樹立一些榜樣。那些著作等身、德高望重的老翻譯家們自然是學習楷模,但對青年學子來說,又顯得高不可及,因此,她決定將中青年翻譯家作為研究對象。但挑選哪些中青年翻譯家、學者作為研究對象,卻有諸多學術以外的干擾和顧慮。實際上,這個問題在類似的翻譯家研究以及編輯翻譯家詞典時,也都不止一次遇到過。后來實際選擇的對象大多既有實踐也有理論,而且選定對象之后,盡可能取得對方支持,最大限度地獲得有關材料,多次與他們溝通,加深對他們的理解,也正因為如此,有些暫時聯系不上或尚未充分溝通的原定對象只好忍痛割愛了。其實值得研究的中青年翻譯家遠不止這20人,只是將他們作為80年代以后中青年翻譯家群體的代表。令作者感到欣慰的是,10年前所選擇的這20名中青年翻譯家,絕大多數至今仍是翻譯實踐、翻譯研究和翻譯教學領域里的中堅,他們一直活躍在譯壇上,不斷推出新的成果,為推動翻譯事業的發展奉獻著自己的力量。